小书毫不留情的盯着她。
【他只是一个炮灰。】
炮灰?云筝呆呆地瞪着眼,是她理解的那个炮灰吗?
哈,多么搞笑的一个词啊。
但谁会把这种词,联系在自己的至亲身上。
“哦,”云筝的呼吸急促了许多,说出来的话却是慢吞吞的,“什么样的炮灰啊?”
小书定定地看着她,直言道:
【一个有着完全真实的死亡疼痛感的炮灰。】
【他可能连名字都不配有,更没有人记得他,他也许就死在大街上,河道里,乱葬岗……】
【所以你现在懂了吗?你活着的每一分钟,都是你爸爸用死亡换来的。】
“够了,”云筝大叫着捂住耳朵,“你在说谎,你为什么要骗我?”
她将头埋在被子里,尤嫌不够,又将身子缩成一团,整个人蹲在墙角。
“是梦,一定是在做噩梦。”她喃喃地自我安慰着,浑身都打着冷颤。
小书沉默地看着她,如果可以,它也不想告诉她这些事。
但它找不到云筠廷,它没办法了。
再这么下去,他恐怕也没办法护住她。
云筝眼睛一片茫然,仿佛陷入了一滩死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