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风平日跋扈过了头,如今有人教他好好做人,或许对他还算一件好事。
而对于自己,想到这云筝笑了笑,对自己不也是好事吗?
三公子不规矩,云侍郎又在侯爷手底下当差,出了这么大的事,这段时日云府可不会再有安生日子过了。
如此一来,老太太和云母再没心力盯着自己,她可是落得清闲不少。
想到这,云筝杵着下巴望向旁边一言不发的殷白岐:“阿九,今晚我们去醉仙楼吃顿好的吧。”
……
醉仙楼是禹城最好的酒楼,云子呦显然是来惯了的,下了马车就拉着云筝的手跑得飞快,直到要进门时才停了下。
“阿姊。”他望着她。
云筝将手里的牌子递给他,小团子又乐呵呵的交到店小二手上,这才被带进了门。
殷白岐走在最后,他盯着小二手里的牌子看了一眼,虽然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但也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
进了包厢,他和云筝面对面坐着,若有所思地问道:“你当真是今天临时想来这的?”
那个牌子,明显就是预定好的。
云筝摸了摸鼻子,醉仙楼的位置早被订满了,她这是托人花了两倍价钱才买来的。
“来都来了,阿九别问这么多。”她搪塞着,只道:“我还请了一个人,估摸要到了,我去楼下接他。”
见她这副样子,等她一走,小团子就趴在殷白岐旁边悄声道:“阿九哥哥,阿姊要去接谁啊,难道她说的好日子,同那人有关?”
好日子?
殷白岐显然抓住了话里的重点,他很淡地蹙着眉,半晌后,仿佛从零星的记忆中找到了什么,嘴角忽地泛起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