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啊”了一声,再叫不出半个字来。
妈的,疼死她啦。
疼得,她几年都没哭过的眼睛,一下子全满了水。
云筝这分钟委屈到了极致。
她平日里虽强硬,可到底也不过是个才刚满十六岁的高中生,同学们都在奋笔疾书,朝着大好前程奔去,偏偏她是个倒霉的,穿到个恶毒女人身上就不说了,现在还非要她毁容吗?
想到原主被毁容的那副惨样,云筝心里凉的一批,难道她注定逃不过书中原身的命运了?
云筝越想越委屈,干脆放开声音,趴在殷白岐肩上哭了起来。
几个家丁顿时吓得脸都绿了。
这踏马,是要掉脑袋的节奏啊!
素来就听闻这个来自草原的二小姐不好惹,今日刚出门就被泼了热水,小命还要不要了。
家丁们的眼睛一下气出了火,恶狠狠看向已经被踢翻在地的壮汉。
今天,非让他抵命不可了。
另一边,殷白岐却是浑身僵硬,比方才宛如中邪时还要不知所措。
他耳根通红,整个人像是要炸开似的,只待云筝再多哭一声,他就要爆了。
殷白岐这辈子,没和人这么接触过。
他非常抵抗,这种过于亲密的触碰。
就连他那个干弟弟,也只有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份。现下突然多了个女人趴在肩上,简直比让他死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