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刚刚,手被他牵住,她心底里竟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之感,丝丝缕缕,从心底漫延出来,渐渐散至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让她既贪恋又害怕。
次日晌午,家门又被敲响了。
福伯去开门,见是斜对面的张婶,手里还拎着个小篮子,“张婶,你这是……”
张婶问福伯,“小娘子在家吗?”
小娘子指的便是唐婉。
福伯说了声在,张婶就自顾自的闯了进去。
顾芝在二人说话的时候已经听见了动静,这会儿才从房间里出来,就见张婶绕过影壁进来了。
唐婉对她有印象,昨儿个就数她骂唐家骂得最凶,好像被唐家断绝关系的是她一般。
唐婉笑着将人迎进正堂。
张婶上上下下打量了唐婉好几眼,一个劲儿的夸,“小娘子长得真好看,和蒋公子站在一处真是登对,那文绉绉的词怎么说的来着?”唐婉刚想提醒她,她一拍大腿,“想起来了,天造地设,你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这话唐婉还不好意思接,只能谦虚的笑着,“婶子过奖了。”
“我是说真的,从前咱们胡同好几个小姑娘都想嫁给蒋公子的,可蒋公子一直不肯松口,人家姑娘等不起,这才死了心另嫁他人了,不瞒你说,当初我家姑娘也想来着。”张婶说话直来直去的,“现在想来,小娘子才是蒋公子的缘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