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瞧了他一眼,示意去里头说话。
进了内务府里间,门一关,只剩他们二人,赵诚这才微微摇了下头,“没成,其他几家倒是留下了,独独去了唐记。”
“为何?”
吴留不明白,唐记提供的东西并不差,与别家不相上下,不过唐记会做人,给了他们不少好处,于他们而言,只要东西过得去,买谁家的东西不是买,他们丰满了自己腰包的同时,自然乐得做个人情。
可如今事情没办成,要他们将吃下去的那些再吐出来也是不可能的,可这样一来他们的口碑就不会如从前那样好了,往后谁还敢来孝敬?
赵诚原先的想法和他一样,如今只是摇头,“是寿王殿下亲自划掉的,为此我差点儿还得罪了圣后娘娘,此事不必再提了。”他想了想,又添了一句,“咱们也不白拿他们的,去给他们提个醒儿,这份人情便是还了。”
唐业成得到消息的时候愣了好半晌,他拽着吴留的胳膊,再三确认,“宫里说我们唐记得罪了寿王殿下,名字是被寿王殿下亲自划去的?”
吴留说是,“咱们大总管为了替你们唐记说话,还得罪了圣后娘娘,差点儿连差事都丢了,”他提醒唐业成,“唐老板,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在哪里得罪过寿王殿下?”
唐业成苦着张脸,“那可是寿王殿下啊,京中人人称颂的寿王殿下,我想巴结还来不及,又怎会去得罪?”
实在想不出什么时候招了寿王的眼。
唐业成回去以后把这个消息与唐老太太一说,唐老太太也百思不得其解,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一手拍在身边的案几上,“定是二丫头那个倒霉催的命格惹的祸。”
唐业成先是被她吓了一跳,再一想,或许的确是有可能的,一想到唐婉后日的回门,他狠了狠心,将自己的想法与老太太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