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仗一直打到了去年年底,没想到今儿能亲眼见着定远将军进城。
这般年纪就有如此成绩,唐婉心生钦佩,目送定远将军远去,待一行人走远,才吩咐车夫继续赶路。
回到唐府,唐婉去给老太太请了安,便回了自己院里,脱了鞋袜舒舒服服的躺倒在塌上。
夏枝端了茶送到她嘴边,她心情很好,眼见着唐姝在郭府吃了瘪,她嘴上没说,可眼里都是藏不住的笑意,“姑娘喝些茶水吧。”
那些个贵女们好像都挺喜欢她们姑娘,一下午围在一起说了许久,特别是那位周姑娘。
唐婉“嗯”了一声,坐起来端着茶盏喝茶,她瞧了夏枝一眼,都不用问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不由放了茶盏,“瞧你那点子出息,这就高兴了?”
夏枝头一昂,“当然,姑娘您可能没注意,奴婢可是一直瞧着的,四姑娘那脸简直比锅底的灰还要黑呢,”她顿了顿,“只是奴婢还有些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么?”唐婉今儿心情也好,便由着她问。
“奴婢想问,姑娘当时为何要帮着四姑娘说话?”
“我哪里是帮她说话,她是我带过去,我若不管难免落人口舌,可我管了,面上也是为着她着想,我落了好,她心里却更怄得慌,我何乐而不为?”
夏枝愰然大悟,随后又泄了气,“可我瞧着四姑娘好像没懂你的深意啊。”
“她不懂没关系,会有人说给她听的。”
夏枝想了想,便明白了唐婉话里的意思,不由朝她竖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