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是想了大半天呀,其实她坐下没多久就睡着了,一觉醒过来就是现在了,为了不穿帮,她特间在里面待了会儿才出来,结果一出门就发现两个丫头这么担心她,想来还有些对不起她们。
吃过了晚饭,她主动拉着春枝夏枝一起说了好一会话,才放两人离开。
两人离开后,她开始给蒋姐姐写信,昨天写的信她也没有送出去,不为别的,她是担心再遇到蒋润,那就太尴尬了。
可是今天这信却是不能不送了,她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总要找个人商量才好,蒋姐姐就是最适合的人选了。
扬扬洒洒写了一大堆,等写完,已经快要子时了。
她这才换了身全黑的衣裳,吹媳了房里的灯,轻手轻脚出了院子。
她总结了下经验,应是之前穿的都太显眼了才被蒋润给看见了,她今儿穿一身黑,只要她不说话,便能和这黑夜溶为一体,蒋润就没那么容易看见她了。
快到假山那里的时候,唐婉将兜帽也戴上了,若不注意,当真是不易被人发现的。
蒋润正坐要树上,他耳力极好,唐婉还未靠近他便已经听到了她的脚步声。
他顺着声音的来处看过去,霍,小哭包将自己打扮得跟个刺客似的,一身黑,连头也没有放过,她猫着身子,越是接近这里,脚步还放得越轻,活像个小毛贼。
蒋润饶有兴致的看着,冷不防,小哭包忽然抬头朝他这里看过来,他心头一惊,差点就弄出了动静。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小哭包,之所以等在这里,只是因为想看看她,自从弄明白了自己的心,他便无时无刻不想见到她,可他又怕吓着她,只能每天晚上等在这里,希望能见上她一面。
唐婉往树上看了好一会儿,今夜无星无月,她还真看不清树上到底有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