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待一个月还不得要了他的亲命,光母后那张爱唠叨的嘴,他听个半天就受不了,在宫里一个月不得天天听?
那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令他惧怕的。
他顿时蔫了,“我知道了,小皇叔你尽管吩咐,我照办就是。”
南王小时候一直觉得自己不是帝后亲生的,因为帝后对小皇叔比对他好多了,还有太子哥哥也是,他们一个个的都喜欢小皇叔,都不喜欢他,所以他小时候特别喜欢和小皇叔对着干,可从没有在他手上讨过好。
是以这么些年下来,对于小皇叔的畏惧已经深深刻在了他的骨血里。
蒋润满意的点了下头,“去重新换身张扬的衣裳,带着我一起去唐府。”
“……什、什么?”南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皇叔刚刚说了什么,他、他他、他要跟着自己去唐府?
“你没听错,”蒋润淡淡扫了他一眼,“快去换衣裳。”
蒋润和南王到柳叶胡同的时候刚刚辰正,正是街坊邻居出入最多的时候。
南王这回十分高调,似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一般,穿着大红洒金有大氅,手里的玉扇时而找开时而盒上,一派风流贵公子的模样,身后更是跟着一大群侍从。
柳叶胡同里的住户去年都是见过南王亲自来送东西的,这回又见了南王,还有人不敢确定,“那是南王吗?又往唐家去了。”
“是南王,去年来过一回,我记得。”
“对对,的确是南王,我也记得,”那人“咦”了一声,对身边的人说:“南王身边的那位公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