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如凛雪的声音不疾不徐道:“嗯。”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就这一个字,能够引人无限遐想的字。
姜辞卿头脑瞬间发懵,像被大钟响在耳畔而出现耳鸣一般,晕晕乎乎。
鬼使神差地,她最终也没有开口解释,只是在傅昔玦第二次勾了勾手的那一刻,她憬然间把手什么出去。
掌心如同蚂蚁啃啮一般,骤然间遍布整条手臂,抬头看傅昔玦,依旧一派淡然,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勾起他大起大落的情绪。
包括牵手。
饶是如此,姜辞卿还是觉得好开心,在云端一般飘飘然,以致于脚下有台阶,她也全然没有注意。
下一秒,手腕处被倏然收紧,脚腕受伤而使不上力量,整个人失重一般甩出去,姜辞卿吓得闭紧了眼睛。
诶?怎么还热热的呢?
她颤着眼睫缓缓睁开眼睛,半开不闭的时候,声音顺着胸膛瓮声瓮气传来,直闯进她毫无阻挡的耳膜。
“摔一跤还摔傻了?”
语气似乎还挺轻松,染着些许笑意,姜辞卿颅顶“嗡”的一声,血液沸腾。
顺着眼前雪白的衬衫布料战战兢兢往上看,刹那间落入那雅人深致的瞳眸,一眼望不到底。
傅昔玦也不急,饶有兴致任由她明目张胆看着自己。
片刻之后,他失笑,勾起右颊那个不明显的梨涡。
“我脸上有花?”
“啊……好像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