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鹏越丝毫不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让人尴尬,还在哔哔:“虽然三皇子殿下的酒很好,但我已经先一步答应了翡瑄公子,帮他给你挡桃花,所以只好对不起三皇子殿下了,不过他应该不会在燕京久呆,他是虞国皇子,必须要回去,将军您也别惦记哈。”

池饮哭笑不得,只好拿点心堵住了他的嘴。

容华倒是有点好奇地看向池饮,池饮朝他笑着遥遥头。

说话间,容华突然停下,笑着问:“将军何事这么高兴?”

池饮一愣:“什么?”

“将军一直在笑呢。”

旁边的于鹏越说:“刚刚避过一场大劫,自然高兴了。”

容华却不这么认为,他知道的东西可比于鹏越多很多,事情还没结束,他们的布局也还没完,所以池饮应该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而高兴。

池饮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他一直在笑?

他居然自己都没发觉,陆微酩对他的影响有这么大吗?

这天,容华和于鹏越在将军府坐了许久,还一起用了晚膳,他们离开后,池饮起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然后优哉游哉地踱步出去晃荡。

晃了很多地方,小顺子担心他的身体,好几次让池饮回屋。

池饮却怎么都安静不下来,最后还去射击场练了一下箭。

他心里在期待着什么,但又不知道期待的对象会不会满足他的期待,因为没有事先约定好时间。

这才是第一天,也许他不会来呢?

陆微酩,今晚会来吗?

但他又觉得,陆微酩跟他还算有点默契,应该会来的吧。

像是雪地里突出的一根梅花,不管雪下了多久,下了多大,都没法将那株盛开的梅花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