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所说,确实有理,但,”皇帝话锋一转,“风姚所说也有其道理,若不是今日,栩舟与北原关系爆出,风姚也不一定会出来,宣黎河吧,今日,朕非要搞个清楚。”
陆子珏倒抽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看向池饮,谁知池饮居然勾着嘴角笑了笑。
陆子珏傻了,池饮不会是被吓傻了吧,这种情况下还笑?这应该是池家最大的危机了,被指控叛国,这不是普普通通的罪名啊,这是要全家抄斩的啊!
但他也算是学精了,之前的危机他们都渡过了,这个也许,可能,大概,也能渡过?但怎么渡过呢?
他抱着脑袋想了半天,然后放弃,怎么渡过啊?除非那什么黎河拿出来的证据是假的,不然还怎么翻案?
但证据是假的,怎么可能,那老东西恨池家恨得不行,怎么可能是假证据,这不赔了夫人又折兵吗?皇帝恐怕会手撕了他。
“唉,他们都不急,我急个什么?”他没自找无趣地去找他的太子哥哥问,于是捡了颗花生米扔嘴里,准备看戏。
而他不知道,其实他们在其他人眼里,是非常反常的。
作为全场备受关注的中心,前任池家军主人池老将军微垂着头,一脸沉思样,现任池家军主人池饮还在跟过来跟他拼桌的虞国三皇子喝酒吃席聊天,他们还眼看着池将军的朋友于鹏越迷迷糊糊地从案桌上爬起来,摇摇晃晃走到池饮这边,一脸傻相地问池饮:
“将军,我刚怎么好像看到了容华?他来了吗?”
池饮把他扶好,让人去准备醒酒汤:“那是你在做梦,他来不了这里。”
“啊?为什么,哦哦这是除夕宫宴,他进不来,要不我出去找他吧,他一个人过除夕,没人陪着,会孤单吧,嘶怎么这么晕。”
池饮没好气地说:“谁让你不知节制,那梨烟醉让你少喝点后劲大,你不听,好在是好酒,不然可不止晕这么简单。我看你还是别去了,让容华看到你这幅样子,估计转头就走。”
于鹏越撑着头醉醺醺地说:“他,他才不会走,他会照,照顾我,我,我想他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