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配再照射到阳光,她,以及身边的这些人,都会因为见光而羞惭得去死!
“笃笃笃。”
就是这个时候,车窗外有人轻轻叩击。
夏莫久来得好像格外快,獠牙心里想了一大通稀奇古怪的东西,长久以来她盼望再看一次夏大小姐犯痴的脸,可是人近在咫尺的时候,她却蓦然不安地攥紧双拳。
她过得怎样?有那么一瞬间,獠牙甚至没有勇气睁眼。她怕死了再看到神气活现的大小姐萎顿如一个活死人,肉嘟嘟的身体白白瘦成一把骨头。半夜里咬着牙哆嗦却还忍着,熬着,夏莫久她啊……硬生生地把一小声怪响都杀死在带血的咽喉里。
开口就是输了,她是这样想的吧。不止输给安小标,而是输给了命,输给了那个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而无动于衷的设局人。
“安小标。”
好冷清的话音,冰封空气化成利刃,直插人心那种冷。獠牙身体里的某根神经随之一跳,睁大眼盯着窗外,她有点不确定这是夏莫久的声音。
可是确实是夏莫久,没有错的,她还看清她又穿上了初见时那身白裙。但彼时是盛夏午间,现在,则是春寒料峭的凌晨。
“是我。”安小标也注意到了她奇怪的穿着,但他一样什么也没有说,简单地应了一声后,他打开车门把夏莫久拉进了车。
弦在越崩越紧。
獠牙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说不上为什么,她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