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时亲眼看过被剥皮示众的同仁,他知道得很清楚了,娼妓是无所谓人权的。死了却也只是死了,总还会有更漂亮的,更乖顺的。
——他却也是个娼妓啊。
难为史世彬还记着这一点,他不明着揭底,直说我对你的过去一清二楚反而两厢难堪,他够聪明,找夏莫久作桥,顺水推舟地把合适的绝密信息透给了合适的人。
“我知道你不会坐视不理的。”他好似就这样在自己面前笃定地说着。
“我也知道我总会牵扯进来的。”而彭洛一定是如此回答。
史世彬的心很大,所谓鸿鹄,总不可能终生困于一弯浅水之中。只为一展双翼的缘故,他就有反的理由。
……是个麻烦啊,这太过耀眼的男人。
他本来可以学马良,喝着淡茶假装眼瞎耳聋——这也何尝不是史世彬期望的?但正如彭洛所预料到的一样,最终史世彬还是不得不利用他了。
这样,还是那样,什么原因都只一个道理:大局所向,匹夫无法。
他们两个都想救人,这一点就够了。
第 187 章
浅水湾的海风还是一样咸,远处的血腥浓浓淡淡随风而来,枪声已远。
空无一人的宽敞街道,吉普车与摇滚乐一道肆意,剑一般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