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干脆利落地回答道,“我想你大概是有些误会。”
“别想骗我。”
“我没必要说谎。无论如何,如果你以为一个女人会成为一场战争的理由——”他讽刺地勾了勾唇,“这只能说明,你到底只是个女人。”
萧芒月生出一种扇他耳光的冲动,但她不得不忍。
“你得看清楚,大姐,打架的不只我和史世彬两个。”他冷淡地叙述着,“我们每个人背后站着一群人,贱民对门阀,这才是战争的根本。我们这样的蝼蚁多得是,有人骨头轻贱就爱崇拜一脉相承的罪犯血统,也有人憎恶他们天生高高在上不把下面的人当人。史世彬现在是成功转型了,可他那叫杀饱了人杀腻了人,要当菩萨,有本事一落地就吃素!”
“……你呢?”萧芒月的气血上涌,她的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头晕得几乎站不住身子,“老四姑且还有杀腻的一天,你什么时候又想过罢手?”
“你到底是不是安炎的女儿?”他斜藐了她一眼。
萧芒月暮然大笑,她笑得放纵,似乎就此毫无顾忌,“是!我就在这里明明白白告诉你,我腻了,跟他一样早就腻了。要做他儿子你去做,我做梦都不想当黑社会的女儿!”
“——马汾!”安小标不再搭理这女人,他一侧头便向着门外叫人。
“标哥,有何吩咐?”
“送大姐回家,”他冷漠地站起身来,伸手接过下属递来的外套,“多找人看着她点,一个女人家独自走夜路不方便。”
“是。”
“还有事?”马汾没有立即离开办他吩咐的事,显然有话要说。
他的问话得到了肯定的点头,马家一门硕长,马汾得弯下腰来在他耳畔传话,“夏莫久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