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女人吧?”没想到她随即问了出来,顺畅得好像之前的话只是被一段小小的插曲打断。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个吻!即使不很认真,起码也足够一个小姑娘大脑当机到天亮吧?
但夏莫久不,她执著起来不像个小姑娘,甚至不像个女人,而更接近于一台被编过程的机器,不求得正解誓不罢休。
“枪。”被打败了的史世彬这才意识到,他大概得重新估量一下这个女孩的价值。可惜等他估量完毕,这条年轻的、富有价值的生命已经凋落了。
犯傻之后夏莫久却突然地聪明起来,死揣着宝枪不放,“你说了给我的。”
“那你想怎么死?”他的语声异样地冰冷,“说啊,难道你想撞墙自裁?”
“你说真的……?”
“我假话说太多吗?”烦躁得无可压抑,他顾忌着墙角亮红灯的眼睛,却还是无法怒吼,“我说过你没本事分辨我的真话假话!为了自保你该做全盘相信的乖孩子,但你自作聪明。”
说错话的人会死,她记得无数人对她说过这句话。
“那么,你……”夏莫久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哆哆嗦嗦,“要我死?”
沉默,这死一样的沉默并不是个好兆头。
她想不到两手空空的史世彬盯着她,只不过是盯着她,从始至终没有给一句回答。
我说错话?
这种废话无需再问,夏莫久有眼睛,看得到一直以来给史世彬增光添彩的危险气质变成了恐怖。这不是若有似无的威胁,而是实实在在的,他随时有可能杀了自己灭口!——如果他手里有任何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