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用过的枪?”夏莫久惊讶地看着他,“给我?”
“难道我应该把它锁在保险柜里天天上香供奉?”他嘲讽地笑了一下,“武器要拿来用才有价值。更何况这玩意订做于她身前,成品完工于她身后,根本来不及用。”
“对不起啊……”夏莫久低下了头,“听说你的全家都亡故了,这也是真的吗?”
“很不幸,目前为止你手里掌握的还没有假消息。”
又是这种口吻,事不关己似的,淡泊得出奇。有时夏莫久实在难以搞清史世彬心里在想什么,他会一脸深沉教育自己“人活着有时身不由己”,也会嬉皮笑脸问“你吃过早餐没”,偶尔偶尔,还会露出世外高人薄情寡欲的第三张脸。
哪一个是真正的史世彬?
或许对这个复杂的人而言,这三者兼具。
“放心吧,对我而言这把连名字也来不及取的枪没有什么太过贵重的意义,我只知道它出自意大利手工作坊,连型号都搞不太明白。”他把精美的袖珍枪交还到少女手里,“我的父母因为想成为你这样的人而死去,于是保护干净的灵魂就成了这把枪的职责和使命所在。我觉得它会合你的手,所以把它给你,就是这样。”
“好悲哀的故事……”她喃喃地说,“我到宁可它是假的。”
“这由你自己分辨。”他笑着说。
“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了吗?”
“记性不错,最后一个了,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