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害怕了吗?”
“我怎么可能怕他……”史世彬蔚然笑了笑,“绝对不会朝我开枪的人,他也算是一个啊。我大概只是有点讨厌他了吧,因为不太喜欢变质的东西。”
“这倒是有趣的想法。”徐子仪琢磨着他的话,若有所思地弯着嘴角,“如果说您不曾自小与少主相识,现在的你们倒还有可能成为朋友。”
残忍的人,与逐渐变得残忍的人,对史世彬而言是如此不同。
真是个偏执于本真的家伙,不过也还算有趣。“有没有人说过,您有时出奇地残忍呢?”徐子仪忽然问。
“我吗?”掸去烟灰,史世彬弯下腰来,全身重量都倚在河畔围栏上,“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这么说,这句话几乎只有伤心的女人们会用来诅咒我。”
“虽然女人的话不太可信,可是这一次她们说中了。因为无论是否本真、是否纯粹的灵魂,您都一样有意无意地碾碎了。”
“当然……”他微微地叹息着,“我欠彭洛的。”
“难道您不认为您亏欠某个女人更多一些吗?”
第 164 章
“难道您不认为亏欠某个女人更多一些吗?”
男人夹烟的手指僵了一下,他久久地沉默着,视线避过徐子仪,看似专注地盯着晃荡的秋水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