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的?”史世彬眯了眯眼。
“师傅跟徒弟的话,哪一个更可信呢?”
“易先生是被你藏起来了?”
“原想把这个出馊主意的一道做了的,但惹恼了白帮不好办,现下已经放了。知道他怎么跟我说的么?他说彭洛这样,是因为帮你过毒。没有他你活不下来,你也够可以啊,姓史的,身子里流着别人的血,吸着别人的气,你还真一点自觉都没有?”
没有自觉?
怎么可能,他已经奇怪了这么久,为什么会如此突然地需要一个人?缺失了他就像自己的本身不再完整,原来身体里一直有这样一个声音叫嚣着,说要把另一半找回来。靠近他,拥抱他,占有他,害怕失去的恐惧从□来临的那一刻就开始占满思绪,无论如何他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靠得再怎么近,也无法溶为初生时的同一个生命。
“那你要我怎样,把这些还给他?”感觉到喉间的手忽然紧得逼人窒息,史世彬咬牙继续说话,“他愿给我收下,动手之前,先最好先想清楚你现在是在杀我,还是在杀彭洛!”
“卑鄙无耻。”安小标轻快地挪开手,嫌恶的表情像是怕弄脏了手指。
“彼此彼此了,这道上活下去就是真理。不过你尽可以放心,这条命我是从你这里赊着的,彭洛哪一天不在了,我绝不比他多活一年。”
过了四年,狠劲更甚的安小标连一个眼神都杀机毕露,“你这种人,让我怎么信你?给我片肉,还是根手指,我大可以放你一马。”
“这个,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