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倒也懂场面了。”
“夫人赐教。”
这么着说下去实在淡泊无味,夏莫久挥了挥手,让他去了。
“妈咪——”孩子在拉扯着她的衣角,蹲下身去时,她的笑颜复又精致得无懈可击,“嗯,妈妈在啊,天狼有事吗?”
“那边照片上的两个人,到底是谁啊?”
“天狼猜一猜吧。唔,这里难度太大了,我们走近点去看,来,把手给妈妈。”
熙熙攘攘的人流自主往两旁散开,让一个女人牵着一个走路尚且跌跌撞撞的孩子,径直穿过前厅,再目标明确地往最里走去。谁都知道他们母子要去向哪儿,两旁之人的神情明明灭灭,探询的,讶异的,嘲讽的,冷漠的,窃窃私语的声音同样不断:
“史家的那孩子吧……”
“一次就怀上的种,我看有问题。”
“——这女人是有点手段,可孩子看上去很像啊。”
“人都死了……谁还能把四爷挖出来问?”
……
“天狼,”她在台前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捧起左边的相框,递给身高还够不到台边的幼童,“拿好了,仔细看,你觉得这像谁?”
孩子歪着头看了看,笑嘻嘻地道,“好奇怪啊,为什么又像我,又不像我呢?”
她同时也欣慰地笑起来,“不是他像你,是你像他。这是你的父亲,天狼,叫一声爸爸吧。”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