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牙不在,没人做早饭,她也没心情下厨,灌了半杯牛奶就去射击场了。她听獠牙说起过大致方位,獠牙自己的枪法就很好,那时獠牙看着她的眼睛说她很适合玩枪。“眼睛要干净——”她用手比划着,“瞳孔要亮。”
走到半路,夏莫久狠狠地摇了摇头,至少每三个念头里才出现一次“獠牙”吧,真是想她想疯了。
但
最后想一次——夏莫久对自己说——昨天吵完之后,獠牙她下半夜跑到哪里去了?
按她的个性,应该不会想让什么人看到一双红肿的眼睛,大概是躲在没人的地方抽烟。如果正好有任务,她大概也会拿上家伙即刻上路。
如果这也能叫专业的话,獠牙真的是很称职的杀手。
“夏小姐,您迟到了。”
她一路边走边想,猛地被人一叫,背后一个激灵回转过身,才发现自己差点走过头。叫她的是一个男人(又是),剃着光头,额角起长到头顶的纹身让他看起来凶神恶煞,实在不像是个好人。夏莫久警觉性地往后退走一步,“你是——”
“马良。”他推了推墨镜,又清了清嗓,“不过很少有人这么叫,夏小姐可以和阿七一样叫我老五,或者光头。”
她足足思维脱线三秒钟,才“啊啊”地回过神来,想笑,但是不敢,“这么叫真的没关系?”真是人不可貌相难道说面向凶恶的人,其实才比较幽默又好相处?“马先生认识我吗?”
“是,常常听阿七说起你。也有见过一次,印象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