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夏莫久被男人巨大的身躯压在地板上,不仅是动弹不得,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她的眼前不知是因为泪还是大脑缺氧逐渐一片模糊,杂乱的哄笑声却反倒越来越清晰,“掀啊!掀啊,有本事你把我掀过来啊?”“还说人家不懂怜香,自个儿就不惜玉哈哈”“光看着我也馋,等你完事了,也让兄弟尝一口算了!”

夏莫久从小到大没有和人打过架,她的身子是靠葡萄糖点滴才勉强撑起来走动的,一路颠簸下来,更根本谈不上会有什么反抗的气力。

这种闭起眼任人摆弄肢体的绝望,就好像打着麻药被人活活肢解一样。痛不是在身上的,是在心里的。那巴掌打得她学乖了,这种时候哪怕有气力也不能反抗,她又不可能杀了这一群男人,拼死抗争的结果到头来只是被整得更惨,然后再被□。

她真的很恨,如果不是这张该死的杀手的脸如果不是黑衣少女的冷酷!她从他们的话里听出獠牙的不同一般,夏莫久坚信:只要獠牙愿意,她大可以让自己安然无恙的。至少不必像现在这样生不如死

但她同时也清楚的知道,作为素不相识的陌路,且对方的职业还是以冷血著称的杀手,于情于理,獠牙都没有义务救她。更何况她给过自己“死或生”的选择,现在看来,是“安然的死”和“屈辱的生”的选择,是她自己没有把握住。

可悲的就在于,她似乎谁也怨不得,而这命运的苦涩却又要她一人承担。

——但凭什么?

凭什么偏偏是她?凭什么这种作弄不降在别人的头上而偏偏砸中自己!

“等等。”

“又怎么啦?”众人围着看大块头,裤子都脱了,事到临头却又变卦,“早说了你看着这张脸干不下去的,不干就不干,别逞能,啊?”

“我又不像你们这么孬种!”金刚回头吼了一句,手伸到她裙子底下熟门熟路地捣鼓了一阵,忽然破口大骂地站起身,一边捡起裤子慌忙地穿起来,“娘地,还真不能玩儿。他妈的是个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