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听见这番话,着实是把白艺噎的不行。
如刀子那般利,扎心!
她垮下脸,不满的伸出指尖移到男人脸上掐住软肉,往外一扯,言语饱含威胁:“胡说什么呢!我当然可以!”
谢妄:“……”
白艺挑眉,颇有几分拉踩的意味:“是你不行。”
空气一寂,陷入沉默。
“呵。”谢妄扯了扯唇,眯眼重复:“我不行?”
求生欲突然回归,她试图补救:“你应该行。”
懒得再听白艺瞎扯,男人板正捧住她的小脸,带着十足的耐性,薄唇轻附上去,如品尝心仪糕点,缓慢舔舐轻咬,呼吸稍拂过鼻翼,食髓知味。
修长指骨不紧不慢地挪到白艺脑后,往上轻抬,女人漂亮的天鹅颈微仰,这个姿势让谢妄吻的更深,唇瓣水润欲滴。
白艺耳膜击起鼓般的脆响,玉手主动攀上男人宽肩,鼻梁互相轻碰,舌尖轻抵开皓齿,巧妙卷起,攻占领地。
浴袍轻松地褪下,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摇摇欲坠,眼眶浸湿,荡起迷蒙的色彩。
……
半夜。
总算餍足的谢妄从背后拥着她,语调放松,喉咙里压出点笑:“800?”
迷迷糊糊间听到打趣,白艺打着瞌睡的眼皮掘强睁开,控诉:“你欺负我呜呜。”
“……笑我。”困到极致的女人勉强补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