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疏懒清柔的声音越过话筒直直飘进女人耳畔。
白艺摸了摸有些发热的耳朵,平淡的噢了声,欲盖弥彰:“我不在乎。”
谢妄笑了笑:“那行吧。”
沉默须臾。
晚风轻拂,悄悄飘过裸粉帘子,荡起波纹。
落地窗往前,能清楚地看清悬挂于半空的弯月,周圈泛起白色光晕,似纯洁无暇。
白艺抿唇,没挂,脚踝浮在半空晃了晃,莹白玉腿细细勾起,往上,没入浴袍。
另只手支在床头柜上,听着对面窸窸窣窣的纸声。半响,她问:“在写歌词吗?”
谢妄嗯了声,懒声:“但没思路。”
“那如果……”白艺蹙眉,空出手把短发捋至耳后,她强调:“只是如果,一种可能性。”
谢妄应声:“你说。”
“你现在站得这么高,万一某天被击倒怎么办?”
“谁能把我击倒?”谢妄说。
除了你,没有人能把我击倒,他想。
“什么?”白艺一瞬哑然:“……”
是她的错,忘了眼前这人格外自信,但,庆幸的是,他不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