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方强烈的威亚令他后悔不已,恨不得当场回到过去,那他一定不会再选择走进这个门!
可,现实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
一旁的赖炯早就想到会有此结果,所以此刻更是低着脑袋,只敢小心翼翼观察谢清海的面色,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会被牵扯进去。
也不知道这样的气氛到底维持了多久,只知道在这一方空间中,空气好似都是凝固的,简直令人喘不过气。
而就在这么会儿的功夫中,那名跪倒在地的下人就连后背都被冷汗浸湿,额头更是不断有汗珠滑落。
“老、老爷!您放过我吧,我只是听外面都在传,所以想着过来汇报给您,老爷我下次不敢了,您放过我吧!求您了!”
终是承受不住,下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涕泗横流,模样好不凄惨。
“滚!”似是被哭声吵得有些烦躁,谢清海目光终于转动,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在面上浮现,语气更是恶劣非常。
可偏偏,被这样辱骂的小厮却根本没有一点气愤,反倒眼底还洋溢着几分喜色,连滚带爬的就没了身影。
冷哼一声,起初听到时,谢清海的心情的确有些生气,但眼下更多的却是着急。
将手中杯子往桌上一掷,便扫见一旁被吓得不敢说话的赖炯,不由得挑了挑眉,问道:“你看现在可怎么办,那个小丫头还真是大胆的很!”
板着一张脸,曲蝶如此操作完全就出乎了谢清海的意料,而他心中最不爽的还是自己居然不知不觉间给她做了嫁衣。
暗恨恨的咬了咬牙,早知如此就该放那个掌柜一马了!现在倒好,居然让她钻了空子。
十两银子买下一个酒馆和自己十两银子买她所有食谱,是傻子都能做出选择!
谢清海现在是越想越生气,隐约的,就有要发火的迹象,看得赖炯简直心惊肉跳,赶忙赔着一张笑脸讨好的开了口。
“您不用急,那丫头虽然买了酒馆,可是这就不代表她有那个能力能开起来啊!您说是吧?”一抹阴险在眸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