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就该有长远眼见,要将事情放在利益上,这一直是谢清海的风格,所以赖炯的这话可谓是不凑巧的拍到了马腿上。

“是,大伯您好好休息。”抿了抿干巴巴的嘴唇,在谢清海没看到的角落,赖炯那紧握的拳头充分暴露了他此时的想法。

走出谢清海的房间,外面清新的空气让赖炯一直紧绷的身体稍稍得到了放松,眼神阴鹫地回头看了一眼房内,他便大步朝着院外走了出去。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就别指望我会让你好过!”

寅时,由于土豆饼的制作费事,曲蝶也从原来的正午收摊变成了夕阳出现才能回去。

“走吧,这些给我。”直接拿过曲婉婷手里的一叠架子,曲蝶很是自觉的走在前面,两人就这样踩着橙红色的阳光朝回去的方向一点点走去。

三天下来,土豆饼的制作的确要比茶叶蛋累的多,就是曲蝶现在也深有感受,叹了口气,两人刚到家把东西放下,曲蝶便打了声招呼朝着田地去了。

而也是这时,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突然闯进了老房。

“呦,这不是婉婷吗?你在忙活什么呢?你妹呢哪去了,你是不知道,你不回去的这些日子,你娘啊,可想你了!你什么时候跟二婶回去啊?”

探了探头,赵梅一眼就瞅见了正在客厅歇息的曲婉婷,立即惊叫一声自作主张走了进去。

“二婶。”听到动静,曲婉婷一惊,赶忙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一回头就看见满脸假笑的赵梅,一时间竟是有些害怕。

“哎,婉婷啊,你妹呢?二婶就是来看看你们!怕啥,这孩子。”兀自拉起曲婉婷的手,赖炯也看出曲婉婷的畏缩,反倒更加大胆起来。

手死死地被赵梅抓着,曲婉婷的挣扎皆被制住,几番来回,她也只好作罢。

面对赵梅到的百般询问,无奈之下回道:“小,小蝶出去了,二婶你这是,有什么事吗?”曲家人的性子她也已看透,所以如今赵梅不请自来定然也是有所图谋。

“嗬,你这丫头怎么还不认人了呢?我是你二婶啊,难不成还不能来看看你咋样?”撇了撇嘴,赵梅神色也有些不悦起来。

曲婉婷的变化令她意外的同是也很担心。

“不,不是,我……”殊不知,她越是亲和,曲婉婷的畏惧愈深,猛地抽回手,赵梅一时不查竟是被惯性带的往前一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