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现在这个时代死人算是一件很轰动的事情,尽管老百姓们活的穷苦,可一年间也几乎不会发生什么死人的事故。
所以曲蝶也只能这么吓吓他,希望能让他涨点教训吧。
“如果你下次死性不改怎么办,我可不想放一头白眼狼回归自由,保险起见我还是现在就把你解决掉吧!”
说着,曲蝶抬脚就要朝他狠狠踢去,吓得赖炯立刻给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求饶,眼泪鼻涕淌了满脸也不敢去擦。
“我真的知错了,曲姑娘,放过我,放过我!我真的不敢了!我保证!”卑微的跪倒在地上,生怕曲蝶真的一脚踹废他,赖炯此刻丝毫没有一点身为男子的气概。
就连曾经那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样子也再找不见,向着曲蝶连连保证,说的话也极为诚恳。
静了一会,曲蝶只默默地看着他,突然开口问道:“行,不过我问你的话,你要如实回答,你大晚上来这里想要干什么?!”
深更半夜闯一个女子的闺阁,曲蝶不认为这会是什么好事。
的确,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伴随的就是赖炯僵硬的脸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来毁曲婉婷的清白吧?
那他敢保证,自己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可能就要在这世界上销声匿迹了。
这么想着,他那脑袋瓜一边滴流滴流地在打转,没过一会,就有一个好主意便取而代之。
佯装真诚,赖炯一边小心翼翼观察着曲蝶的神色,尽管这样的情况什么都看不清,一边解释道:“我,我是想来偷点东西,我最近手头紧,实在没办法了就想去偷点东西拿去换钱,这样就可以继续潇洒了。”
他没敢将自己幕后的谢雨儿供出,只因他知道,现在还不能和谢家的关系闹掰,更不能拖累谢雨儿下水。
而这个理由基本也没什么问题,即使曲蝶怀疑,这不是也没什么证据吗?
这般想着,赖炯不禁嘴角挂起一抹笑容,只等曲蝶松口放他走。
国人,正如他所猜,曲蝶的确相信了,也或许说并没有兴趣再去抽问他背后的主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