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真是会做生意,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这家店的老板,我们来买东西到底这钱又是该结给谁呢?”
看不顺店老板这副舔狗一般的模样,曲蝶话语中的嘲讽让周围一些看戏的村民都笑出了声。
而听到这嘲笑声的老板,神情就更加窘迫了,登时也顾不上再去打那些精明的算盘。
恼羞成怒地开始催赶她们:“走,你们两个黄毛丫头赶紧给我出去,别在这胡说八道影响我做生意,没看这有客人要进来吗?”
站在谢雨儿前面,店老板伸手就想将两人驱散开来,本来就不宽的门店,随着他一挤更加狭窄。
不悦的皱了皱眉,曲蝶眼疾手快将曲婉婷拉了开来,几步退到店内的一角,随即神色更加犀利,带着怒意直扫向两人。
对上她这样凶狠的眼神,明眼人都知道不可以再去挑衅了,可谢雨儿就偏偏毫无所觉,得意一笑,心中对于能看曲蝶吃瘪一事十分乐哉。
趾高气昂的走进来,谢雨儿扬起手就将兜间的一袋银子摔到桌上,带着轻蔑的眼神看着曲蝶说道:“这是我衣服的钱,剩下的,就用来把这两个人手里的便宜货给买下来吧!还不赶紧赶他们走?”
垫了垫台子上的那袋子,店老板本就跟个弥勒佛一般笑嘻嘻的脸上顿时就更加灿烂了,笑的眼睛都快没有了,直哈腰点着个头应道:“得嘞,谢小姐出手阔绰,我这就帮您把那两卷料子拿过来将她们弄出去,您就隔着主台上坐会儿,休息着。”
一边说着,他那只藏在袖子底下的手却已经开始将钱袋往自己兜里塞了。
谢雨儿的这袋银子鼓鼓囊囊,分量可一点不清,可就算如此,这会店老板拿着它却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比吃过药身体还好。
“你!”曲婉婷见此,不由得也有些气愤,这是曲蝶花了整整二两银子买来的,可谢雨儿居然说抢就抢,那个店老板也是,居然就帮着一块为非作歹!
“婉婷!”一个眼神将曲婉婷愤怒的情绪平静下来,曲蝶转而用冷静的不能再冷静的神色看向狐假虎威的店老板。
幽幽道:“先来后到,难不成老板你将大家的眼睛都当是瞎的吗?今日有我一个,明日、后日,是不是只要有谢雨儿在,来你家店买衣裳的百姓就都得受你的欺辱!你这样的人、这样的店还有人赶来吗?!”
势力的人,曲蝶并不少见,所以,对待此种情形,退让是最无用的做法。
这家店是永兴镇为数不多的裁缝店中做的最大的一家,此时在场的村民也不在少数,已经有许多人听到这里的动静开始往这儿聚集起来了,有些见证了事情经过的人们不由得纷纷对他的这种行为开始私语起来。
“我……”三角眼里闪过一抹怨恨,店老板对曲蝶不配合的行为开始有些记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