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斯只能理解到一个“抱抱宝宝”的意思,于是弯下腰把她抱了起来。
当她乖乖待在他怀里的时候,拉姆斯心想,孩子有时候确实挺可爱的。
他们又聊了一段时间,话题大多围绕着各自的经历,不论这位朋友参与过的工程建设还是拉姆斯经历过的多次战斗,都是他们对对方感兴趣的内容,当这位朋友将拉姆斯拉进书房,取来工程图册在桌上展开,热情洋溢地同他讲解时,在拉姆斯怀里的孩子含着手指,大大的眼睛倒映着图纸,没有一点儿不耐烦的动静。
拉姆斯看向她圆嘟嘟的侧脸。
“她可真乖巧。”他说。
父亲的脸上露出了骄傲和满足的笑容。“我认为她将来一定非常有天赋。”
“哈哈哈哈。”拉姆斯发出未婚男青年专用的爽朗笑声。
傍晚在愉快的交谈中不知不觉降临了,睡着的孩子被父亲送回了卧室,夕阳沉落,天光映照的街道看起来还是明亮的,室内的暮色就有些昏沉了,饭菜的香味随着晚风吹进来,客厅里传来朋友妻子的声音,让他拿一包新的蜡烛过去。于是这位朋友拉开抽屉,翻找蜡烛,当坐在书桌旁的拉姆斯因为某种奇妙的预感抬起头来,几乎与此同时,一个不知道是响在他们脑海里还是现实中的轻响从窗外传来,两人一齐朝外看去。
窗外的街灯亮了。
深蓝的天空下,金色的明灯映照着白色的墙壁,绿色的林木,和人们惊讶而后变成狂喜的脸庞。
朋友的妻子啪嗒啪嗒地从客厅来到书房,她睁大眼睛看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