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斯站到桌子的另一边,利落地和他一起将散乱的书本归置完毕。

“您觉得这次会议怎么样?”她问。

“刚才那场吗?”修摩尔问,“我觉得很不错。差不多每场会议都不错。很热闹,差不多每个人都有机会说话,大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越来越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要产生这些结果可不容易。”

“这场联盟会议本身呢?”维尔斯又问。

“只要‘术师’的目标达到了,就是莫大的成功。”修摩尔说,“眼下我实在看不出什么失败的可能。”

“您不会认为它是一个虚假的形式吗?”维尔斯问,“会议的许多目标在它开始之前就已经被决定了,人们选择不了别的结果,最终体现的只能是一个共同的意志。并且不是所有代表追求的利益都能通过会议实现,总会有人感到失望的。”

“我没有在什么地方听说过这样的抱怨。难道真的有人以为联盟有求必应,无所不能吗?可能会有人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但你们应付这种讨价还价的经验也应该很丰富了。”修摩尔问,“或者这只是你在试探我,年轻人?所谓出于职业习惯什么的。”

他看着维尔斯的眼睛。

在这道锐利的目光下,维尔斯面带微笑,丝毫不慌。

“北方王庭和部落联盟可能发生重大变故,在一年内。”她轻声说,“但将改造兽人帝国,将它完全融入联盟是需要一定时间的,很多必要的工作绝对不能跳过。而在此之前,北方非常需要稳定。”

片刻之后,修摩尔说:“狼族的小家伙们就能干好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