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建议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赞同,同时也遭到了另一部分人的强烈反对。
“让他们活着的话,那玩意肯定还会流传开去,到时候又会死多少人?别的地方死人我们不管,我们现在的敌人可是兽人帝国现在的皇帝,要是他一发疯弄来一大堆,谁愿意打这种仗?”
“我们也没怕过这种东西吧?对一般人来说很难对付,可我们哪次不是赢的?”
“不要说得轻巧!赢是赢了,可是消耗也很大!后勤又不是你们在搞!”
“等等,就算把他们全宰了,能做出这种鬼东西的罪魁祸首我们也够不着啊,那个炼金术师不死,‘血兽之源’还不是一样会继续造出来?商会的根本不在这里,杀了他们又有多少作用?那些俘虏里可是有大公的儿子,如果我们杀了他,消息传出去,他们不是更有理由跟拉塞尔达的兽人贵族勾结了?”
“难道要把他们放了?这样怎么对得起我们死去的兄弟……”
争论还在持续,作为会议主持人的塔克拉却只是撑着头看着,没有提出任何论点,他平时的存在感一直很强烈,这时候倒是显得有些低调了,正如难得跑来旁听会议的另一个人。
塔克拉转头看向旁边,却发现那位黑发的工程队总负责人在神游。可能在别人看来范天澜还是平时那个样子,但塔克拉知道他正在走神。
“喂。”他说。
范天澜看向他,反应的速度和以前一样快。
“你们那天背着我干了什么?”塔克拉问。
“散步而已。”范天澜说,然后伸手敲了敲桌子,“会议上不要谈私事。”
他这个动作像是提醒了其他人,经过那么多次教训,这些血气方刚的青年已经知道不能直接要求上司为自己站队,但他至少要对现下的情况给出一个明确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