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父亲是……?”药师问。

“他叫做巴德……”瑟尔那张了张嘴,他作为兽人的名字继承自父亲,连姓也被封印了,对极其注重传承的犬族兽人来说,这是极其严厉,不啻于阉割的惩罚,他忍下涌到喉头的硬块,继续说道,“对不起,他的姓我已经不能再提了。他是我们守城一族的族长,在你们离开拉塞尔达的时候,他受命追踪过你们。”越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小。

斯卡想了想,“我没见过。”

“因为你们离开得非常迅速,他又被陷阱所误导……”

“然后他就死了?”斯卡问。

瑟尔那过了一会才回答,“没有。他受到了惩罚,然后回到了族里。”

“你手上的铜环并未解除,却又带着奴隶的烙印,”药师说,“我们想知道,你是为了什么原因而远来撒谢尔?”

“因为仇恨。”瑟尔那说,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里那种虚弱和畏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铁一样的硬度。

他抬起头来,直面着斯卡审视的目光,“我的父亲死了,由于追缉罪人的失职,在那名叫做乌达的虎族踏出兽皇宫的时候,作为试手的肉柱而被撕成两半。我继承了他的位置,不久就因冲撞狮族贵族而被剥夺姓名,他们保留我的族长位置,然后烙上低等奴隶的烙印挂在族群住地前鞭打了三天。”

“那不过是你的仇恨。”斯卡冷淡地说,“你的族人呢?”

“他们同样要永世为奴,这个判决已经被刻进了铁律。”瑟尔那说,他带着病态潮红的脸色渐变成苍白,“哪怕我死了,我父亲一系的血脉全部断绝,他们的命运也不会有任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