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族联军的战线出现了缺口,奥格部落的兽人一部分放弃了难对付的狼人,集中向那些薄弱部位猛攻,刚刚有所改善的乱局霎时再现弱势。
伯斯带着他的巨狼向前走了几步,猛然转头看向阿奎那族长:“这就是你们的勇士?!”
阿奎那族长皱眉不语。
“你懂什么!这是神迹……!”他身侧一个狐族千夫长嘶声说道,话音未落他就被坚硬的剑柄击中胸口,从马上直直翻了下去,半天爬不起来。
伯斯冷眼看着他在地上翻滚,旁边的一些狐族对他怒目而视,“洛卡!”有人叫着那名狐族的名字要去把人扶起来,却被一把剑挡住了去路。
“……父亲?”那个狐族疑惑地抬起头,挡住他的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对象。
“懦夫就不用站起来了。”阿奎那族长看着自己的儿子说,然后他将视线转向伯斯,“我族的萨满传承不足,力量更不能与虎族的大萨满相提并论,对此困境你有何看法,撒谢尔的代族长?”
伯斯回头看向那个恶梦般的虎族象征,皱紧了眉。
银灰色毛发的狼人少年看着天空上的巨像,颤抖着握紧了手中的短剑,这时候一个低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没什么好怕的,博伊,那只是一个影子而已,就像你对着水面照出来的那样。”
“但是,提拉!”狼人少年转过身,焦急地说,“这是神像啊!就连他们攻击我的部落的时候,我也没……”
“因为你们不值得他们这么恐吓。”手上身上仍然缠着绷带的年轻狐族坐在帐篷前平静地说,“这场战斗他们本应处于劣势,撒谢尔很强,比我们和他们想的都更强,他们才必须这么做。”
“那是不是当做没看到它就行了?”博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