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比他高上一截,身形极有压迫感的狼人族长的锐利目光,云深移开了视线。
“天澜,刀。”
身姿挺拔站立在侧的青年安静地奉上了自己的武器。
相比范天澜,云深的手腕显得瘦白许多,虽然他抽刀的动作完全不像一个战士,奇异的是,这把总长120厘米的素装唐刀跟他的气质同样契合。明亮的刀色再度从乌木刀鞘之中显现,方才的交锋并非对它没有影响,完美无瑕的流云纹刀身上已经有了不少擦痕,但是经过七次细致磨砺的剑刃依旧锋利得像是目光都能割伤。
“这把武器有一个名字,叫做‘隐龙’。”云深说道,“总是为了愚蠢的事情争斗,在这方面人类和兽人都没有区别。”他抬起视线,夜一样深的黑色瞳孔直视着狼人金绿色的双眼,“回去跟你的药师学习领导者应有的举止,再来跟我说话吧。”
惊愕地看着已经停止晃动的门帘,连对方的背影都看不见的斯卡转过头,向药师问道,“他居然鄙视我?”
药师冷冷地看着他,“来之前你跟我说过什么话,你现在还记得吗?”
斯卡先是呆了一下,然后一脸“原来还有这回事啊”的表情,药师已经无言以对,果断扭头就走。
斯卡连忙跟了上去,“喂喂喂,明明是我比较吃亏吧?”
“那不是你自找的吗?”
“但明天的比试我总不能拿着缺口的这把剑跟布拉兰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