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鼻尖发酸,眼眶酸涩又愧疚,不知道说什么好。

脑袋突然一个激灵,望着他淡然的面容半晌,又接着询问:“你说的老友人是不是书院的老书生林爷和祝婆?”

他此时并未言语,但那副含笑俊颜早已说明一切。

余夏敛着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原来当时我就在你的范围里,枉我一直在找你,倒没想到你还在背地里看我笑话了!”

他狭眸柔情似水,缓缓摇头:“只是唤两老照顾照顾你,便没再管太多就前往丹阳了,娘子可不能冤枉为夫”

余夏冷哼一声,便也没再多问。

两人容貌出众,引来不少行人注目,余夏倒是玩得尽兴,一路上买了不少小玩具,小吃食。

车夫赶着马车跟在两人身后,马儿在熙攘的人群中走得倒是慢,小碎步一点一点挪动着。

此时的集市旁竖立的一块板上还贴着白字黑字的告示,上面的意思便是有人胆敢再说将军府李家一事,一百大板伺候,就连提都不能再提。

也难怪黎民百姓们无人胆敢再出头为彼时在牢房的李家众人喊冤,这皇上也是个狠的,毕竟这一百大板下去,人直接给翘辫子了,哪还能活命。

两名官兵守在告示两旁,长得凶神恶煞,目光恶狠狠地望着前方,手中拿着兵器,唯独怕有百姓再来闹事,把这张告示撕了,看这幅模样,这张告示怕不是被撕过不少次,才会这样提防。

“这就是那张画像上的永乐公主啊,竟然没想到是长这幅模样,倒是跟永康公主有八分相似之处。”

“谁还别说,当年珍妃那等苟且之事被陛下带人抓了个正着,整个京中谁人不知,说不定这永乐公主就是珍妃与那情夫所生,珍妃无脸见人这才把永乐公主给扔在了民间漂泊至今呢”

“倒是苦了宫里头的虞贵妃,虞贵妃人美心善,皇上封她为皇后都不为过,当年这虞贵妃可是被珍妃给欺负惨了,还是皇上有先见之明啊,当场把珍妃和那情郎的脑袋都给砍了,真是大快人心!”

周遭早已传来窸窸窣窣,七嘴八舌地讨论声响,萧难微敛眉头,抓紧余夏的手,冷眸似冰扫视四周。

男子冷眸阴沉漆黑,双目犀利,身姿修长清冷,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他还紧扣着永乐公主的手,这一见就知晓两人关系非浅,众人顿时噤了声,不敢再多谈,便匆匆散了。

余夏嗤笑一声,轻轻对萧难摇头:“这些我倒是不在乎,你也别一副杀人模样,何况这事情的原委我也早已知晓,一切出自虞贵妃的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