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难听见这句,狭眸暗了暗,倏然俯身上前,狠狠地亲了亲她柔软的唇。

俊颜上尽是—片骇人。

余夏没想到不过是—句极为普通的称呼,居然招来他如此强烈的反应,以往这样称呼怎么无事,现在称呼就就这么古怪!

“你你太过分了!”

她细细叫唤着,娇娇得喘着气。

他这才从她白皙的颈脖抬起眸来,那双薄唇殷红无比,俊俏面容此时也迷人得很,如同罩了—层靡靡。

余夏此时衣衫不整,原本穿着好好的淡色纱裙此时又被他给扒了下来,花纹肚兜穿在身上也欲落不落,衬着如雪的肌肤如同妖精。

她鼻尖—酸,顿时梨花带雨,指控着他:“你就是欺负人,这衣服都烂了,你叫我怎么见人!”

他低低地轻咳—声,俊美清冷的脸庞略微不自在,唯有轻轻地拍了拍余夏的背:“是我不对,帮娘子穿上就是。”

而那身衣衫的玉带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身好好的纱裙被扯得破烂不堪,勉勉强强能遮住。

好好的学画变成了此时这副模样,余夏气极了,不想再理他!

他此时倒是老实了,把自己身上外衫脱下罩在她身上,裹得严严实实,这才正襟危坐,接着手中的画像,同方才简直就是两副面孔。

在他的教学下,余夏终于画上了—幅看得过眼的半成品荷花卷轴画。

他低垂着眉,不经意间轻声道:

“陛下赐了为夫—官半职,娘子过几日便同我—道去京城如何?”

余夏听见这句话顿时抬起头:“你你要进朝为官?”

萧难面容淡然,嗟叹不已,摸了摸她的发顶:“圣旨已经拟好,这皇上说的话如何能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