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手顿了顿:“姑娘参与进来后自然是有危险的,但老朽定会护你周全,何况庆儿就是国都的护国将军,也定是能够护得住你!”

说完后斟酌片刻,接着说道:“忘了同余姑娘说起,那位虞贵妃在陛下面前是个温柔娴熟的女子,但背地里的手段了得,不是一般人能抵挡得了的,你和那位刁蛮公主的身世,就是她下的黑手!”

自古这深宫的女人不能得罪,这话果然没错,叫她一个菜鸟去抵挡一个毒蛇,这如何能够抵挡得了

余夏瞥一眼身旁的李庆,对老者疑惑不解:“你说他是护国将军?如果是护国将军的话,那五十条人命难道还救不了吗?”

老者面容惭愧:“说起来不怕姑娘笑话,虽说是护国将军,但也是有名无实的,那五十余条人命中,有一条还是这小子未过门的妻子,你是不知晓那虞贵妃的手段”

余夏内心是拒绝的,他们无亲无故,无冤无仇,又凭什么叫她去救不相干的人,让自己陷入困境中,她可不是什么大善人。

“呵呵,说来说去还不是要我舍身救人,你真是个老狐狸!”

李庆期期艾艾道:“姑娘也不能这么说,到时在陛下面前拆穿虞贵妃,那时候姑娘可不就是这晋国的公主了吗”

余夏倏然站起身来,面色怒火滔天:“你以为我稀罕这公主之位?要不是”

要不是这破系统的什么捷径任务,她还懒得理会这爷孙两人呢!

老者唉声叹息,连连摆手示意:“庆儿不可再说了,是我们有求于姑娘在先”

他话锋一转,喝了口清茶,接着说道:“老朽同姑娘说说你是如何被虞贵妃洗去记忆从而变成女囚的吧”

余夏颔首,示意老者说下去,这个话题她还是比较感兴趣的,毕竟这么狗血的故事确实是不常见。

“那时是寒冬,自你是小娃娃五六岁开始,这虞贵妃啊,就把你母亲珍妃给陷害了,这如何陷害,就不说了,然而那虞贵妃本是想对你下毒手,奈何陛下那时太过疼爱你,虞贵妃就在那时同陛下说你一人孤苦伶仃,要把你接过去养,原本是想叫人把你给杀了,但那时宫中太多双眼睛,就悄悄地送进来一名与你长得颇为相识的小女娃,这才骗过了陛下,而把你带出宫的那位嬷嬷实在是不忍心把你杀害,就把你送给了不会生养的乡野妇人养着。”

漏洞百出,这虞贵妃又是为什么要杀一枚完全没有威胁性的小女娃?

余夏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