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杜默抿了抿嘴,心里有些复杂。杜宇的意思是要把段耕送进警局处理,但是他们没有证据。没证据就不能立案,自然就不能报警。
段耕也明白这一点,正当他为几人没有证据拿他没办法而松一口气时,听到杜白带有笑意的声音。
“为什么要证据?”杜白的笑颜像天使般纯洁,然而说出的话却像恶魔般令人恐惧,“像杜章囚禁杜默那样把他囚禁起来不就不好了。”
☆、两1争0
段耕被杜白不知道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杜默回想起段耕被带走时的表情,复杂的情感再次像团杂乱的毛线在他心里乱动。
“小默,还在想段耕的事情?”杜宇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担忧地说。
“没有,不想了。”杜默摇摇头。
自从段耕被带走后,杜默自动揽下照顾杜宇生活的差事。杜宇的身体还是很虚弱,需要调养一段时间。
原本杜寒给杜宇安排了专门照顾他的人,但杜默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非要亲自照顾杜宇到他身体好了为止。几人拗不过杜默,只好让他搬到杜宇旁边的小房间里专门照顾杜宇。
盯着杜宇把营养餐吃完后,杜默收了碗筷拿出去。
杜默出门没多久,杜白进来了。杜宇把枕头放好,刚刚躺下,看见杜白走向这边。
虽然杜宇是大哥,平时也很宠三个弟弟,但杜白跟杜寒都更亲近杜默。杜白没事不会来找他,所以杜宇默认杜白是来找杜默的。
“杜默不在。”杜宇说,“他刚收了碗,应该在厨房。”
听了这话,杜白不但没走,还坐在杜宇床边。
“我不找他,找你。”
杜宇眉头一挑,有些惊讶说:“找我?”
杜白随意地往后一靠,坐姿有些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