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长达一个月的昏迷导致他身体很虚弱,虽然醒过几回,但没多久又睡回去了,意识也不太清醒。
医生们整天围着杜宇转,想尽办法给他调理,大约一个星期后,杜宇终于能够清醒地睁开眼。
杜宇醒来后,医生第一时间叫来杜白。
等杜白慢悠悠地插着裤兜走进病房,杜宇的回忆才慢慢从脑中苏醒。
杜宇张了张嘴,除了发出无声的哈气什么声音都没有。
杜白倒了杯水递给杜宇喝下,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
“……我爸呢?”杜宇说。
杜白赶走一众医生护士,把门锁了才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告知他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听完后,杜宇本就苍白的脸色更白了。
“现在杜氏集团的股份……?”
杜白倚靠在椅子上坐的很随意,语气也很随意。
“小的分公司都破产了,被卖出去的股份都被杜寒收了回来,主要的业务还在杜寒手上,放心吧。”
杜宇紧绷的身体松垮下来,躺在病床上望着白色的天花板,语气有些萎靡。
“段耕呢?”
“在杜家活的好好的。”杜白感觉口袋震动了一下,掏出手机看了看。
杜宇闭上眼,任由怒火在他身体里乱窜,现在的他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生气。
不同于杜宇的无力,杜白勾起一抹浅笑,看向病床上一张苦瓜脸的杜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