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年好不容易去掉身上的富贵病,突然又回来过上这种生活,就有一种从天堂掉入地狱又飞回天堂的感觉。

“够了够了,不用买了。”杜默说。

换做以前,他是不会这么说的。他只会说:你不会挑东西,我自己买。

杜寒心里刺痛了一下,心想杜默究竟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才会让他变得想要节省。

“杜默。”杜寒抓住他的双手,痛心地说,“你受委屈了。”

杜默噎了一下,心想:我只不过是生活质量降低了点,又不是过得不好,怎么就委屈了。

“不至于不至于。”

杜寒跟没听到似的说:“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过上比以前还要好的生活,等我。”

说完就急急忙忙走了。

“诶不用!”

杜默的尔康手没能把杜寒留下,只留下一丝尴尬。

他小心翼翼地瞥一眼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杜白,两秒后,再次瞥向杜白。

那本书!不就是杜白小时候在他房里偷看的那本言情小说吗!

杜默几乎是下意识地冲过去把书夺走,然后把书猛地往角落一扔,再然后跟还在保持拿书姿势的杜白大眼瞪小眼。

两人瞪了大概十五秒,杜默我了几声,心虚地说。

“那、那本书不是你该看的。”

杜白放下手,似笑非笑说:“但那本是你买的,为什么你能看我不能看?”

“因为你还小。”杜默厚着脸皮说。

杜白脸上依旧挂着似笑非笑,“你第一次看的时候才十三岁。”

杜默啧了一声,“我说不能看就是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