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杜默发觉自己身上压着个人。此人正是应该在另外一张床的杜白。

杜默啧了一声,大清早便烦躁不已。

他用力把身体从杜白身下抽出,光脚下床去浴室洗漱。

而杜白因为杜默的动作醒了,睁着惺忪朦胧的眼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昨天发生过什么事。

想到昨天的事,杜白猛地坐起来,看向被玻璃隔开的浴室。一个人影在里面洗漱。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下地走进浴室跟杜白一起洗漱。

杜默洗漱完还有点儿蒙,坐在床头刷手机。

杜白也洗漱完了,出来抽纸巾擦了把脸,说。

“要先回去换套衣服吗?”

他醒神比较慢,说话的样子有点呆:“不了,李晓亦说今天有个大单子,让我早点过去。”

杜默说完,起身穿鞋。一旁的杜白也跟着穿鞋。

下楼去前台把房退了,杜默打开手机地图找回店里的路线。昨天被杜白追着瞎跑,他都不知道自己跑哪儿去了。

等他回到店里早上那股迷瞪才清醒过来,扭头问跟他一路的杜白。

“你一天到晚跟着我干什么?你没事要做吗?”

杜白眨巴眨巴眼睛,“你不跟我回去,那我就跟着你啊,有什么问题吗?”

杜默说:“问题大了去了,你不用上课?”

杜白说:“我毕业了,不用上课。”

杜默被囚禁那几年网络被断掉,不知道外面的事。杜白现在19岁,他以为杜白还在读大学。

“毕业个屁,大学没课?”

杜白掏出手机百度翻出两年前的新闻,递给杜默看。

“我真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