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段耕还没跟上来,他钻进去伸手去拧门把。
门把一动不动,杜宇拧眉,“锁了?”
“杜宇少爷。”跟上来的段耕看到杜宇想打开门,眼睛闪过一丝慌张,“这里边危险,还是别进去了。”
“危险?”杜宇手是松开了,但脸上表情却是想进去,“怎么个危险法?”
段耕并不知他已经怀疑杜白,且杜宇又一向是个好人形象,便没对他设防。
“这里是杜白少爷为了种稀有花草分割出来的房间,里面的植物都有毒,为了安全平时都是锁住的。”
有毒两个字重重落在杜宇心口上,他悄悄做了个深呼吸,点头回应。
“我知道了。”
见他脸色变得不太好看,段耕心里有点发怵,心想难道杜宇知道了什么?
所幸杜宇没有强行要进去的意思,转而剪了几朵郁金香就要走。
临走前他语重心长地对段耕说:“我记得,你是小默的表弟。”
段耕点头:“是啊,当时还是你们一起把我带回来。”
杜宇看着他,“原来你记得。”
过了一会儿又说,“既然你记得,就不要做出农夫与蛇的事情。读书少没关系,但做人一定要端正。如果被我发现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就算你是小默的表弟我也一样轰出去。”
说完他就走了。
段耕平白无故遭了一顿批,羞怒憋屈莫名其妙等各种情绪一拥而上,憋得脸都红了。
杜默走后,杜章把大部分事业甩给杜宇,自己在家当个甩手掌柜,时不时才出个门处理事情。因此这段时间杜家上下都是看杜章脸色过生活。
旁人也就不说了,他作为杜默的表弟在这里苟且偷生,身世也好经历也罢,那群人嘴里就没说过一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