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伸手放在杜寒抓起杜白衣领的手臂上,对杜寒摇摇头,示意他松手。
杜寒看了杜宇一会儿,哼了一声,松开手。
“小白。”杜宇回过头来,“我去到那个屋子的时候,里面已经空了。但他留了一封信。”
他轻轻拍了拍杜白的爆筋的手背,让他放开的意思很明显。
杜白半信半疑地松开手,没一会儿杜宇就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封信。
他抢过信封快速预览,旁边杜寒眼巴巴看着那封信,如若不是这些年杜寒锻炼了强大的忍耐力,这会儿已经冲上去把信抢了。
一分钟后,杜白把信拍在桌子上,怒声低吼。
“我不信!我绝对不相信!”
杜白扔下信封转身离去,旁边的佣人颤颤巍巍地让路。这几年曾经欺负过杜白和杜默的人都被杜白狠狠收拾过,佣人们怕了这个喜怒无常少爷。
杜寒拿起信封看了看,冷冰冰的脸上出现变化,像是一块冰山裂出一条缝。
“这!?杜默已经结婚了?”
杜宇叹气一声,坐在沙发上弓着背。
“你们有这样的反应我理解,即使是我也是不信的。”
先不说信中杜默自述找到想要结婚的女人这件事是真是假,即便他真的结婚了,以他杜家二子的身份和他们之前的关系也不可能草草了之还不告诉他们。
杜默的衣食住行都是由杜章负责,杜默在哪也只有杜章知道。虽然杜章说是杜默不想透露自己的行踪,但他又怎会不明白那只是杜章不想告诉他们杜默在哪的一个说法而已。
杜宇现在只希望杜章所说的杜默生活过得不错是真的,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
杜白离开客厅后,直奔二楼杜章卧室。
他已经快到极限了,如果再找不到杜默,他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实现跟杜默之间的诺言——答应杜默不杀人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