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急是要去哪?”

杜默吃痛地捂着头看向来人,杜章站在门前微微皱眉,看上去很是不悦。

“我想找杜白。”杜默放下手说。

杜章跨过门栏进了屋内,顺势关上门。

“找杜白干什么?”

杜默摸了摸鼻子,摁下心中缓慢升起的慌张。

“没,我答应他今天要给他做披萨饼。”

“哦?”杜章俯身挑起杜默的下巴,唇角勾起饶有趣味的弧度,“到底是去给他做披萨饼,还是去质问他为什么要抢走你的未婚妻?”

杜默178的个子不算矮,但在杜章186的衬托下显得又矮又娇弱,身体上的气势就被压了一截,更别说心理上的气势。

他干笑两声,轻轻拨开杜章放在他下巴下的手。

“您多虑了,我只是想做披萨饼。”

那只刚被拨开的宽大的手不过瞬间就反过来抓住杜默的手,杜章冷笑一声,突然猛地把杜默拽到床边,把他甩到床上。

“您?呵,区区一个玩物,确实该对我用敬语。”

他的语气满是不屑,可眼神却不是那么回事。杜默甚至不明白杜章为什么要那么生气。

“你以为你真能娶上南宫家孙女?”杜章扯掉脖间领带狠狠往地上一甩,左脚膝盖撑在床沿,“你以为抓住南宫柔这颗掌上明珠就能脱离我的掌控?”

杜章愤怒踏床的身影映在杜默瞳孔中,那双瞳孔微微颤抖着,表达杜默的惊恐。

“……我没有,杜先……!”

杜默的双手被杜章合在一起,两只手腕被宽大的右手紧紧扣住,拉到上方。

下一秒,宽松的t恤被杜章左手猛地往上拉,露出并不明显的腹肌。

杜默早就涨红了脸,挣扎着想要挣脱,奈何杜章的力气大到他动弹不得。

杜章勾起唇角,心情似乎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