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凶什么凶,你是我未婚夫我还不能亲了?”
杜默噎了一下,见她眼泪啪嗒掉,当即语气软下来。
“不,不是,因为你还小所以我才……别哭别哭,我的错好吗?我的错,你别哭。”
南宫柔跟没听到似的依旧大哭,然后伸手一抹。
“默哥哥你个笨蛋!白痴!大笨蛋!”
吼一嗓子就跑了。
杜默:“……”
他没追上去,此时追上去就是顺她的意,十几岁的叛逆期孩子你越顺着她她越得寸进尺。
杜默用袖子擦掉脸上口水,回头时看到不远处的杜白戴着耳机盯着这边,神色冰冷。看样子应该待挺久了。
杜默后脊骨一凉,莫名感到心虚。明明没有心虚的点,但杜默就是觉得心慌。
他正犹豫要不要上前说点什么,杜白忽然转身就走。
杜默着实不习惯杜白对他的冷淡反应,呆了好一会儿才想到要追上去,可这时已经看不见人影。
杜默心里说不出的烦躁,明明不知道在烦什么,但就是很烦躁。
今天他终于去吃晚饭了,然而餐桌上只有杜宇和杜寒,杜白却不在。
这下想瞒都瞒不住了,杜宇问他。
“你跟小白吵架了?”
杜宇一副你敢说没有的表情盯着他,整的杜默随口就来的谎话说不出口。
“……嗯,”杜默撇开视线,“应该。”
“应该?”连一向对杜白不感兴趣的杜寒都对杜默发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