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杜默猜想那般,从前帮他的人不少,但也不过是付了这顿之后说他两句让他别再偷东西。身无分文的他饿到极致的时候,还是得出来偷东西吃。
所以这次他也没管,反正这人也是说他几句之后自己就会走。
直到杜默开口问他。
“你叫什么名字?”
脏少年顿住了,他随便嚼了两口包子咽下去,扭头看向这个第一次问他名字的恩人。
随后睁大双眼,一脸震惊说。
“杜……”默?
由于长期没说话,脏少年的沙哑嗓音没能清楚地把两个字说清楚。
杜默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一脸震惊看着自己,也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眉头轻皱,喃喃道。
“难道是个傻子?”
声音虽小,但脏少年离得近,听得清。
脏少年从震惊中缓和下来,喝一口偷来的豆浆。那杯豆浆因为跑得太过着急给捏扁了,里面的豆浆也没剩多少,吸溜几声就喝了个精光。
确保自己嗓子没问题后,脏少年为自己正名。
“我不是傻子。”
杜默:“……”
就,被现场抓包还是挺尴尬的哈。
“那你叫什么名字?”杜默说。
“我叫段耕。”少年一边说一边紧盯杜默反应,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杜默哦了一声,“这名字真不吉利。”
段耕:“……”哪不吉利了?
杜默又说:“你住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