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贸比他先一步开口:“别问,问就是单身狗的愤怒。”
“懂了。”杜默很识相。
但没过多久,杜默犹豫了。
“不凡,要不换一个吧?你这一桶水下去他感冒了怎么办?他伤才刚好,万一又感染了怎么办?”
端木不凡恶狠狠地说:“不是你说要欺负他吗!”
“呃……”杜默被他这股气势逼退了。
杜白下午是体育课,三人早就在杜白必经之路的上方蹲好。
杜默看着那一桶满满的水,又想起杜白在他怀里满肚子血的模样,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这样做。
他正想开口阻止,端木不凡突然奋力举起桶说。
“来了来了!”
“别!”
杜默冲过去拽住水桶,原本往外倾斜的水桶变成往内倾斜,冰凉的水哗啦啦往杜默身上冲,不过三秒杜默就变成湿哒哒的水人。
王贸和端木不凡看一眼自己被波及湿透的鞋子,又看一眼水人,呆了。
杜默却是第一时间把头探出窗外查看楼下的杜白。
虽然大部分水都到他身上,但还是有一部分从三楼泼了下去。刚好路过的杜白被淋湿了一边,杜默探头查看的时候已经有人注意到杜白被泼水并围了过去。
杜白抬头往上看,正好与往下看的杜默对上视线。
杜默冷不防胸口揪了一下。
有人注意到杜白在往上看,也抬头要往上看。
杜默立刻把头缩了回去,拽着呆愣的两人往外跑。
“快走!不走就要被发现了!”
三人躲到体育馆的男子更衣间,杜默脱下上衣用力一拧,衣服上的水跟水柱似的往下掉。
端木不凡觉得头疼,“不是你要我们欺负他吗?泼个水你都犹犹豫豫的,还整个屁啊。”
杜默自知理亏,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