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
杜章轻笑一声,抓住杜默左手往下放,低沉的声音充满诱惑。
“你说怎么了?”
摸到硬邦邦的物体,杜默再一次僵直身体。
他他他他他他他怎么又起来了!
杜章松开手,挑起杜默下巴,把他脸上的慌张一并收入眼里。
这个人总是能勾起他的欲望,出其不意的行动,出其不意的反应,总是想让他玩弄这个人。
杜默越慌张越想逃,他就越想把他狠狠压在身下。
但是……
杜章在自己唇上点了点,用不容置疑的低沉声音命令说。
“吻我。”
杜默脸色一变,微微低头,眼神闪躲。
“杜,杜先生,就算您让我放弃杜家的继承权,我身上也留着跟您同脉的血液。我们这,这样,不太好吧?”
杜章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腹部那团炽热的火也被冰水浇灭。
他一把推开杜默,猛地站起来。
“这个月给我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准去!”
杜默被推倒在沙发上,背后的伤口撞得生疼。但他不敢吭声,亲眼看着杜章离开才放下悬挂在半空的心。
杜默吃痛的坐起来,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
随后,他扶着沙发把手站起来,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