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知道香槟玫瑰的花语是什么吗?”

杜默嘿嘿一笑,说。

“我哪知道,我又不像你记忆力那么好,上百种花语都能记下来。”

杜白看向杜默,唇角弧度更深了。

没多久,另一个身穿深蓝燕尾服的少年走来,少年所到之处温度都直线下降。他走来对杜默说。

“杜默,原来你在这。”

见到来人,杜默眼睛又亮了。

杜寒的深蓝燕尾服与杜白的白色燕尾服给人感觉完全不同。杜白像是童话中人人憧憬的白马王子,高贵优雅,让人想要溺死在他怀中。而杜寒则是令人望而生怯的冰山王子,明明心里想要靠近他,却又害怕被他的冰冷冻伤。但即使如此,心里还是非常想去靠近他。

杜默感觉有点冷,但他已经习惯了。杜寒这个弟弟人如其名,就是冰山本山。

大概是因为穿了正装的原因,他今天格外的冷。杜默又去折了一朵艳红的玫瑰,折断花枝把红色玫瑰插在他胸口的口袋上。

然后满意地点点头,说。

“这样好多了。”

杜寒看一眼胸口的红色玫瑰,又看一眼杜白胸口的香槟玫瑰,当即明了。

他们这位哥哥,自从跟他们关系熟络起来之后就操心这操心那,把父亲跟母亲的职责一并揽下。虽然他曾经欺负过他们。

“你们打完招呼了么?”杜默问。

杜寒点点头,说:“嗯。”

杜白则是微笑着说:“为什么要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