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吗在干什么!”
园丁被推得后退两步,见是杜默,嚣张的气焰不但不减反而更加嚣张。园丁肥胖的脸挤出不屑又欠揍的笑,说。
“默少爷怎么推人呢,白少爷想偷走黑玫瑰幼苗我正在教训他呢。”
“胡说!”杜白把幼苗护得更紧了,“明明是你想偷偷卖掉幼苗,被我发现了。”
“呵呵。”就算被指控园丁依旧肆无忌惮,“谁不知道你从小不学好谎话连篇,没人会相信你的话,你说我要卖掉黑玫瑰你有证据吗?现在是你被我抓个正着。抱着黑玫瑰要带走的是你,你这个小骗子。默少爷,千万别信他。”
听园丁倒打一把杜默更生气了,他扶起杜白说。
“你给老子闭嘴,这株黑玫瑰本来就是杜白的,他想带走就带走。”
“呦呵。”园丁笑了,“哎不是,杜默你真以为你在杜家是主人吗?你跟这个小杂种一样,是被收养来的大杂种。杜先生不宠你了你就什么都不是,你还妄想像以前那样对我指手画脚?做梦!”
园丁一把抢走杜白怀里的幼苗,走进温室,把玻璃门从里面锁上。再挂上一个不得入内的牌匾。
杜白死死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哭出来,可眼角还是有泪珠滑下。
杜默已经无力生气,他看着杜白脏兮兮带着伤的模样,心脏揪得很疼。
虽然不想承认,但杜章一点都没说错,没有杜章他什么都不是。
杜默带着杜白找医生处理好伤口,亲自把杜白送回房间,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躺倒在床上,悠悠地叹了口气,说。
“根本就没有第二个选项。”
☆、幼年时期
杜默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