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暴露自己,先认怂再说。
“啊,这个,是这样的。”杜默轻咳两声,“以前我以为杜白是个坏孩子,现在发现杜白其实是个好孩子,所以我不想赶他走了。”
杜章的视线实在太过尖锐骇人,杜默被盯得全身发麻,忍不住又说。
“对不起,我知道是我太过任性,以后不会这样了。”
尖锐的视线转变为惊讶,杜章放下报纸,起身走到杜默面前。他俯身,单手撑在杜默背后的椅背上,他们脸与脸之间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你刚刚是在跟我道歉?”杜章的语气是无法确定的质疑。
“啊,是,是啊。”杜默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道歉杜章是这个反应。
“嗯——?”杜章用另一只手挑起杜默的下巴,一边嘴角翘起,饶有兴味地说,“性格确实变了不少。”
他们的距离实在是太近,杜默的脸甚至能感受到杜章呼吸的热气。他又想起那个晚上,很不自在的别开脸。
杜章已经很久没见过杜默害羞的模样了,清秀少年侧脸边上的耳朵烧的通红,窘迫的表情跟两年前第一次来房间找他时一样可爱。
他把身体又压低一些,用舌尖舔了一下杜默的耳垂,立马就看到他想看到的画面。
杜默抖了一下,惊得战术性后仰。他用左手捂住被舔舐过的左耳,食指还碰到残留在上面的口水。现在他不止觉得自己耳朵发烫,感觉自己脸上也在发烫。
“你,你干什么?”
他的样子实在太过可爱,杜章感觉腹部有一团火正熊熊燃烧,身体已经有反应了。
杜章再次压低身体,声音暗哑。
“你说我干什么。”
杜章的眼神仿佛一头盯着猎物的野兽,好似随时都会扑上去撕咬他的美食。杜默感觉自己腿上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住,想也不想就知道那他喵的是什么东西。